醉酒的人 任何人執著於感官就好比一位好酒者,只要他的肝臟還沒有被毀壞前,他就不知道甚麼時候才算喝夠。他繼續沈荊其中,不知節制地喝,喝上癮了,到後來必定會生病受苦。
醉酒的人
任何人執著於感官就好比一位好酒者,只要他的肝臟還沒有被毀壞前,他就不知道甚麼時候才算喝夠。他繼續沈荊其中,不知節制地喝,喝上癮了,到後來必定會生病受苦。
馬佛青砂州聯委會主頁 《森林裡的一棵樹》